青争

烟花易冷(鹤x婶)

随机播放到周董的《烟花易冷》时产生的脑洞。
鹤x女婶
讲的是千年前的故事。
渣文笔
大写的ooc
私设:
鹤在十二世纪末就被供奉起来,不再参加战斗
不是现在的藤森神社,是个较小神社,几乎废弃
请注意避雷

         少女在石阶上坐着。
         一滴水滴在少女脸上。下雨了。雨势越来越大,开始只是蒙蒙细雨,现却几乎已经将少女的衣衫浸透。水珠不断顺着黑发滴下,少女被冷得刺骨的雨冻得颤了颤。
         一把红伞忽然撑在她的头上,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个人。少女抬首,看见一个正低头对她笑的男人。
         “有没有吓到你啊?”身后的男人这样问。“小姑娘,这样是会生病的哦。”男人把伞递给少女,在她身边坐下。
         少女扭头看向男人。极浅的肤色,一身白衣。雪色的头发,金眸里漾着一汪泉水,清澈见底。长得很好看,是个看着很干净的人。
         “谢谢。”少女说着,把伞往男人那移了移。
         是个很有礼貌的孩子。男人想着。
         “我叫鹤丸国永,你叫什么名字?”男人问。
         少女沉默,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种天气跑出来是会让家人担心的。”
        少女抓着衣角,淡淡道: “我是孤儿,没有名字,没有家人,没有家。”仿佛在说一件像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很平常的语气。“......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鹤丸没想到少女会是个孤儿,一时哑语。
         少女摆了摆手,让鹤丸不要在意。她一个人生活了许多年,流浪了许多年,早就不在乎这些了。她今天也只是来这儿散散心,没想到突然遇上了阵雨罢了。
         不过,碰见了鹤丸,倒是件让她稍有些震惊的事。上一次有人这样关心自己,是什么时候?大概是很久以前面馆老板看她年纪小却没有家人时可怜她给她多添了些面吧。
          “如果你不介意,就住到上边的神社里吧,不太大但多你一个也没事,也还有空余房间,反正平时也没人来参拜。”鹤丸打量打量少女,发出了邀请。
         没有恶意。少女想想自己的处境,便答应了。
        
         少女醒了。在这儿生活了一段时间,她也已经慢慢适应了。跟鹤丸说的一样,这里冷清得很,不过她也不爱热闹,正好。清晨会有鸟儿在叫,她走出房门时总能看见被拉门声惊到的鸟儿飞过。
         或许是因为在山腰的缘故,四周树木很多,空气也清新得很。少女看见鹤丸一如既往喂着几只小雀,脸上挂着宠溺的笑容,看样子很开心。
         可是,若只有他一个人,也未免太过孤寂。而事实上,在她来到这里之前的几十年乃至一百年,鹤丸一直都是一个人。
         神社里供奉着一把刀,这是少女不久前发现的。刀身略窄,镶金的白色刀柄和刀鞘上覆着厚厚一层灰尘。这把刀旁边没有任何事物,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同样一身白又一人居住在这里的鹤丸。她当时就问鹤丸,为什么不清理一下?鹤丸无言一阵,轻描淡写地回答,不用了,就那样放着吧,反正过一阵子还是会积灰。
         少女却还是花了一早上将那上面的灰尘彻底擦拭去,干净得闪着光。她又将刀身仔细地擦拭保养了一遍,才小心地放回刀架上。那时鹤丸在门外目睹了全程,无奈地笑了笑。
         “我从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技能。”鹤丸说。
         少女当时捧着茶杯,莞尔:“曾经在一个刀匠那儿干过杂活儿,久而久之就学会罢了。”
         鹤丸笑:“是吗?这真是吓到我了。”
        
         少女爬着木梯攀上屋顶,正坐在瓦片上发呆。头顶是湛蓝的晴空,偶尔飘过几缕浮云。鹤丸本着不能让女孩子干活儿的原则,一日三餐全由他包了,少女也就每隔几天帮忙打扫打扫神社。于是生活变得很惬意,与以往需要一直寻找落脚点的流浪生活截然不同。
          “白羽,下来吃早饭啦!”鹤丸在下面嚷道。
         少女站起来,准备踩着木梯从屋顶下来,却不慎脚一滑,竟是直接往屋檐外摔去。腾空的感觉让少女愣了下,随即又想反正也不高,摔一下就摔一下吧。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向她袭来,少女落在了鹤丸的怀抱里。
         “真是的,女孩子就不要跑到那么高的地方去啦。虽然人生需要一点惊吓,可是这样的惊吓就有些过分了哦。”鹤丸嘴上说着训斥的话语,却还是微笑着把怀中的女孩抱紧了,“还在长身体中的孩子却这么轻,要多吃点啦。”
         “我已经快要成年了。”少女说。
         鹤丸放下少女,摸了摸她的脑袋:“才十五岁呢算什么“快要”,走,吃饭去。”
         “鹤丸,你为什么要给我取‘白羽’这个名字?”从鹤丸给她取了这个名字后,少女就一直想问了。
         鹤丸摸了摸下巴,假装在思考。不一会儿,他笑着回答:“因为对鹤来说,漂亮干净的白羽是最重要的呀。”
         “白痴。”少女给鹤丸翻了个白眼,却不争气地脸红了。
         鹤丸没有胡扯,他在这间神社已经生活了很久很久,从一开始每天都有人来参拜,到几个月也不见一人。鹤丸是一把刀,他没有告诉少女。神社里那把太刀就是他。少女的到来,打破了他日复一日平淡无奇的生活,给他带来的惊喜是巨大的,说是他最重要的人不为过。
        
         日子一天天过去,春夏秋冬也不知道轮回了几遍。生活没有太大波澜,也不乏一些小惊喜。
         少女已经从小姑娘长成二十余岁的大姑娘,鹤丸却仍没有任何变化。
         也许鹤丸不是人。女孩想过。一般人不应该有雪白的头发和漂亮的金眸,也不应该拥有不变的容颜。不过,女孩很快就不在意这些。谁没有点秘密,既然鹤丸不说,她也不想追问。正如鹤丸不提,她也没打算把对鹤丸的感情告诉他。
         像现在这样的生活就很好。
         她想着,轻笑出声。
          “傻笑啥呢,昨天在街上看上哪个帅小子了呀?”鹤丸拍拍她的肩膀。
         “你猜?”
         “不猜,万一真猜中了,你估摸着就不要我要下山找他了。”鹤丸也笑了。
         不会的,怎么可能不要你呢?

         三十五岁。她在这里住下已经十多年了。
         有了鹤丸的照顾,这些年她生活得很好。但是,在这之前,同是十多年的流浪生活,却给她的身体留下了不可挽回的伤害。
         她病得很严重。
         鹤丸试过了很多药方,仍是不见好转。
         “鹤,我可能不能再陪你了。”她对抱着她的鹤丸说道。鹤丸心里是有准备的,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他是刀剑,是付丧神,本体不毁,刀魂不灭。他的寿命太长太长,而她,不过一介凡人。
         “闭嘴,不会的,我会治好你。”他在骗她,也在骗自己。
         “是吗?那就太好了,我还不想离开你......”她笑了,合上了双眼。
         “我困了,让我睡会儿吧。你会离开吗?”
         “不会,我一直在你身边。”鹤丸紧紧搂住怀里的女孩,像二十年前那样。
         “鹤,我好喜欢你。”从你接住摔下屋顶的我的那一刻,从你给我取了名字的那一刻,从你为我撑伞的那一刻,从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鹤丸轻轻在她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她走了。无声无息。像二十年前她出现在石阶上。
         鹤丸死死抱着已经没有了呼吸的女孩,温热透明的泪氤氲了双眼,模糊了他的视线,又顺着脸庞滑落。无声无息,像二十年前他把伞撑在她头顶上。
        
         过去了很久很久。
         十年?五十年?一百年?鹤丸不记得了。
         他是把名刀,可是自从那座神社开始荒废以后,没有人再记得起“鹤丸国永”这把名刀藏身何处。通往神社的石阶上,也差不多被青苔覆盖。
         下雨了。
         雨落在石阶上,淅淅沥沥。
         鹤丸坐在屋顶,雨水浸透他的白衣。他大可带着本体游荡人间,但是他没有。他守着这座神社,一年又一年。
        
         千年,也就这样过去了。
         鹤丸再次见到女孩,是在千年后。
         女孩的容貌和千年前不同,但鹤丸仍然第一眼就认出了她。女孩只是为这样一位令人惊艳的洁白的付丧神到来而高兴。
         鹤丸不在意女孩并不记得他,能让他再次守在女孩身边,他就已经很满足了。剩余的,他有的是时间。
         他笑了。
         “哟,我是鹤丸国永,我这样的刀突然到来,有没有吓到你呀?”
                                                                             ——end
————————————————————————
这儿是鹤厨,吃三日鹤,但周董的《烟花易冷》让我真的蛮想写一篇鹤x婶
(所以这不是你不写作业跑去写文的理由)
虽然最后写着写着跟烟花易冷好像并没有一点关系2333
想去日本看鹤,何奈这儿是个咸鱼学生党。
个人觉得刀剑x婶,其实是蛮让人无奈的cp,因为人会死,而刀剑却会一直存在。像鹤,爷爷等老人家都已经是好几个世纪以前锻造的刀了,现在还好好地待在日本的博物馆里。
文笔很渣,感谢看到最后的姑娘们

【伞修/喻黄】秋心(3)

突然发现班上某人和沐秋的生日同一天...所以突然想写文..

当一个语文不好的咸鱼萌发了写文的念头

就是世界毁灭的开始_(:зゝ∠)_

·转学生苏x复读叶

·学霸喻x中游黄

·大写的OOC

·渣文笔

·第一次写文,坑品不定......

·一句话双花,林方,韩张

·喻黄线BE

·可能会很雷...不..一定会很雷

·能接受的...就往下看吧_(:зゝ∠)_



       晚上。

       黄少天洗完澡穿着睡衣从浴室走出来,用毛巾搓着还未干透的头发,看见从回寝室开始就一直一人一支铅笔玩五子棋玩得不亦乐乎的叶修和苏沐秋仍没有停下的兆头,问:“你俩还玩啊,课文背了没?”

       “还没,给我十分钟马上搞定。”叶修回答着,手中的动作一点没慢,苏沐秋刚画了个圈准备另开一条路他就一个勾给堵了。

        苏沐秋神色不变,他俩在给对面下套被对面下套给自己开路被对面堵路的无尽循环里已经走了很久,笔记本的纸张不够大他干脆从桌上一大叠充当草稿纸的A4复印纸里抽了一张出来用。“剩一点化学,很快。”

       黄少天在寝室里看了一圈,没找到喻文州的影子,觉得奇怪,刚刚还在的,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找文州啊?他跑楼下新杰那还书去了。说起来新杰也是蛮拼的,刚高二的学生做高三的题准确率都高得惊人。”苏沐秋截断了叶修的三个勾。

       黄少天揉了揉太阳穴:“唉,学霸真可怕。你俩是一个极端,他俩又是一个极端。”

       “背你的课文去吧,背完早点睡,看你最近黑眼圈越来越严重了。”

       “还有多久熄灯?”

       “半个小时。”

       黄少天哀嚎了一声,揪着差不多干了的头发,老老实实去背课文了。

       十一点半,准时熄灯。

       叶修和苏沐秋刚盖好被子,喻文州已经躺了五分钟左右,黄少天摸黑爬上了床。

       “老叶,你俩谁嬴的次数多?”

       “叶修比我多一点。但是请注意晚上我们并没有在玩父子局。所以根据早上和下午的胜负状况叶修还得喊我两声爸爸。”

       “苏沐秋你闭嘴,睡觉。”

       “晚安。”喻文州说。

       “嗯,晚安。”“晚安。”

       “晚安文州老叶沐秋。”

 

       彻底静了下来,月光因为布帘的遮挡照不进房间里,四周是漆黑的。

       空调的风吹在他身上,让人觉得有些冷。世界静得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从最开始隔壁还有一些声音,到深夜,所有人都熟睡,平稳的呼吸声传进他的耳朵。

       时间是凌晨一点。

       黄少天双眼还未闭上,夜里,什么都看不见,他只是睁着。无边的黑暗把他包围了,他很难受,无名的悲哀占据了整个身体。大脑无法思考。他仿佛身处迷宫,一直走着,走到腿都要断了却只能一次又一次走进死胡同。世界一片空白。

        阖了眼,好像能看见什么五彩斑斓的颜色,最后似乎又都只能归于黑色。

        混沌。对,黄少天只能这样形容这些色彩。

        黄少天被噩梦惊醒了。

        现在是凌晨两点半,他刚睡了十分钟。没有继续躺着,他坐了起来,背靠着墙,抱着双膝。他想入眠,他不想醒着。而事实是即使他睡着了也会很快醒来。梦里的场景让黄少天害怕到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它的样子,但醒着更让他的神经痛苦不堪。

        失眠是最近半年开始的,最初只是偶尔,到现在几乎夜夜失眠。而那种令人窒息的难过和悲哀黄少天已经承受了很久很久。心脏很痛,很痛。他想从这迷雾里逃出去。就算脚下是万丈深渊,就算摔下去便粉身碎骨。

       夜晚的时间在黄少天身上放缓了,于他而言,现在的每一秒都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凌晨三点。

       凌晨三点半,黄少天进入浅睡眠。

       凌晨六点,黄少天醒了。

       没人看见他的夜晚有只怪物存在,没人知道他在夜晚承受了怎样的煎熬。他只对喻文州提过失眠这件事,也仅只是失眠。剩下的他对任何人都隐瞒得很好,包括喻文州。

 

      “老叶老叶,不算这星期还有半个月就国庆了,假期要去海边吗?”

       叶修有些意外,但想着国庆假期他也没什么事,就答应了。喻文州意料之中的没有拒绝。

        苏沐秋想了想,问黄少天:“去海边啊,我能带上我妹妹吗?”三人不仅没反对,还挺乐意的,听苏沐秋吹了一周苏沐橙的优点,他们也蛮想见见苏沐橙。“顺便捎只猫,不介意吧?”家里养的猫平时都被苏沐橙养在她寝室里,周末回家时带回家去,这会儿也是打算把主子带出来玩玩。

       叶修和喻文州无所谓,黄少天表示猫再多几只也没问题。

       在高三紧张的学习中,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三个星期转瞬即逝。

       月明星稀,校道上,小流氓方锐在对斯文流氓林敬言老师耍流氓;张佳乐跟恋人孙哲平拖着一脸不情愿的堂弟张新杰准备去撸串,韩文清默默跟在张新杰后头。黄少天大大咧咧地搂着喻文州的肩,走在叶修和苏沐秋后边。月光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偶有凉风拂过,撩起了衣角,吹乱了碎发,抚平了眉头,勾起了嘴角。

       秋的气息开始慢慢渗入这座逐渐不再炎热的城市。

 

       叶修是被苏沐秋打来的电话给叫醒的。他翻了个身,手伸出被窝,迷迷糊糊地在床头柜上摸索一阵,最后在枕头边摸到了手机。

       “喂?”叶修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声音懒懒散散,一听就还没睡醒。

       “还没起来啊?”苏沐秋问。

       手机里传来的声音让叶修清醒了些,打了个哈欠,他回答:“刚醒,现在才几点啊那么早叫我起来。”

       苏沐秋正热着自己和妹妹的早餐奶,听叶修这么一说,莞尔,道:“看看时间啊你,不早了。”

       叶修闻言瞥了一眼闹钟,早上八点半。烧烤的食材前一天就准备好了,放在林敬言家里,去海边要带的东西也都是苏沐秋和喻文州负责,说实话他其实只需要人过去就行了——啊还有一条短裤和一套替换的衣服。他们计划是早上十点出发,所以现在对他来说,依然早着。

       “好好好我起来我起来,您老安心忙去吧。”反正醒都醒了,再躺下去也睡不着。结束通话,叶修翻下床,伸了个懒腰走进了卫生间。

       早上九点。叶修喝着从楼下买来的豆浆,点开QQ。年段群里的聊天记录和以往没什么不同,一些妹子在讨论娱乐圈最近发生的事,一些人在求作业答案,一些人在吐槽本班作业量,一些人斗表情包。

       看我真诚的双眼:今天有要去海边的吗一起啊一起啊

       不是幸运E:今天热得要死除了你还有哪个傻逼这个时候跑去海边晒啊

       算题不算命:G市入秋后第N次高温。

       叶修快喊爸爸:还有我和叶修。

       夜雨声不烦:我和文州。顺便说一声张佳乐你们班主任要和我们一块去你真不怕我们告诉他有人说他傻逼啊

       荣耀之神:苏沐群名片给我改回去。

       (管理员)4000:没事啊我觉得就这么挂着挺好,话说老叶你和沐秋是游戏输了还是咋了?

       荣耀之神:怎么可能

       叶修快喊爸爸:对,他输了。

       被揭穿的叶修一个不小心差点被豆浆给呛死。很好,这个一点不尊重前辈的后辈和他之间又多了一笔账!

      (管理员)4000:哈哈哈哈叶修你也有今天

       我不是幸运E:班主任?林......林敬言?被方锐拖去的吧

       看我真诚的双眼:对啊拖去当司机的。

       我不是幸运E:你们牛逼......话说六个人一辆车坐得下吗

       叶修快喊我爸爸:七个,外加一只猫。坐得下,少天和文州没跟我们一起。

       (管理员)鱼:嗯,我妈今天要和她几个同事去,我和少天就乘她的车。

       夜雨声不烦:晚上要烧烤啊来不来来不来,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啊

       我不是幸运E:算了吧我和大孙现在在外面玩呢

 

       叶修退出聊天界面,他拒绝吃狗粮。刷了刷微博,瞅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叶修把昨晚提前准备好的背包抓过来,换上鞋子,准备下楼。

       “爸,妈,叶秋,我出门了。”

       “小崽子出门小心些,别给别人添乱也照顾点自己。”叶母叮嘱。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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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和大多数校园pa的文和我的日常生活差不多,吃饭睡觉打豆豆学习游戏谈恋爱什么的...虽然我并没有对象也不是学霸..

就很日常的一些事嘛......

关于少天..嗯..到最后少天是割腕死的。

大概就这样吧。

【伞修/喻黄】秋心(2)

突然发现班上某人和沐秋的生日同一天...所以突然想写文..

当一个语文不好的咸鱼萌发了写文的念头

就是世界毁灭的开始_(:зゝ∠)_

·转学生苏x复读叶

·学霸喻x中游黄

·大写的OOC

·渣文笔

·第一次写文,坑品不定......

·可能会含微量莫橙,一句话略过那种

·喻黄线BE

·可能会很雷...不..一定会很雷

·能接受的...就往下看吧_(:зゝ∠)_

       

       数学课。

       叶修趴在桌上,慵懒地看着数学老师一点点写满了整个黑板。身旁已有部分同学开始以各种奇葩的姿势打起了瞌睡,坐在他后边的张佳乐已经睡了快半节课了,他也不禁打了个哈欠。作为复读生,同时还是尖子生,要让叶修对黑板上那些和以前相比差不了多少的题目打起精神,可以说不太可能,他现在还没睡着完全归功于苏沐秋。

       和叶修不同,苏沐秋异常认真,从开始到现在目光就没离开过黑板,手中的笔也在笔记本上断断续续地记着什么。叶修那天猜的还真不错,上课的第一天,班主任就把他和苏沐秋两个本学期刚到这班上的家伙给安排在了一块,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苏沐秋当天还笑嘻嘻地问过他坐在传说中的“主角位”是什么感受。

       叶修表示采光不错冬凉夏暖外面有风吹进来时他懒得捆起来的窗帘还经常和他的脸来个亲密接触,真算是块风水宝地。

       其他基本都在瞎扯,只有采光这一点,叶修觉得是真不错。他转头看向苏沐秋,阳光照在苏沐秋身上,这张本就好看的脸又给笼上一层柔光。偏淡棕色的短发这时几乎变得金黄,高光和阴影完美地分布着,几缕发丝在光的照射下呈银白。浅褐色的眼瞳混着点金色和橙色,几点恰到好处的光,让人觉得仿佛有水波在流动,清澈得和它的主人一般,简单又温柔。细密的长睫微微颤着,看得叶修想骂苏沐秋一句“睫毛精”。高挺的鼻梁、嘴角带笑的薄唇和白得反光的皮肤,这一刻也被渲染得不同寻常。脖子和喉结的曲线好看又性感,握笔和按本的左右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平整。再加上差不多纯白的短袖校服,苏沐秋整个人都是暖色的,精致得像从画里走出来似的。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察觉到叶修在看他,苏沐秋扭头问他。

       叶修左手托着腮帮,支起身子,看着苏沐秋那张帅脸:“没啊。就是觉得你长得蛮养眼的,不多看看可惜了。 那词叫啥来着......睫毛精?”

       苏沐秋知道答案后哭笑不得。说叶修不正经吧,好像认识他这一周来他就没正经过。反驳他吧,苏沐秋又觉得说自己丑似乎不大好,再说他长得好看也是事实。苏沐橙在她念的初中是校花级别的美女,他也肯定不会普通到哪里去。想来想去,他也只是伸手揉了揉叶修的脑袋,蹂躏他柔软的头发,说:“乖,好好听课,帝都和PM2.5在向你招手。”嗯,和哄家里宝贝妹妹养的那只猫主子一样的语气。

       “去,少来。”叶修把苏沐秋的手从自个儿头上挪开。

       课依然在上,老师嘴里仍念着催眠曲,叶修无聊地在笔记本上用尺子画了几条竖线,弄出一张方格纸。他戳戳苏沐秋的手臂:“诶诶,沐秋,五子棋,玩儿不?反正那些题你也都会吧?”

       苏沐秋掂量下时间又看看黑板,点了点头。

       “那敢情好,来来来,把铅笔和橡皮掏出来,谁输了谁擦啊——记得轻点别把我纸张擦破了背面还要做笔记。”

       “你就这么有自信?谁赢还不一定呢,少年你别太猖狂了。”苏沐秋先在格子里画了个圈。

       叶修在圈右边打了个勾:“必须的我小学到现在上课无聊时都在玩儿,输给你我当你小弟。”

       “算了吧我没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小弟。喊爸爸还差不多。”第一个圈的左下方又多了个圈。

       “得了吧苏沐秋,你还是等着当我儿子吧。”

 

       三班。

       “郑轩郑轩,离下课还有多久?”黄少天不停戳着郑轩的后背。

       “十五分钟。黄少你就别再戳我了看看老师,压力山大啊。”郑轩的语气里一如既往没什么干劲。

       黄少天瞥了眼讲台,地中海班主任目光如炬正盯着他。他咽了咽口水,收回了手,坐直了。老师这才放过了他。无事可做的黄少天回头瞅了瞅后排的喻文州,发现他也在看自己,还朝他笑了笑。对视一眼后黄少天迅速扭回了头,嘀嘀咕咕着什么。

       “黄少天就算你和喻文州那点破事班上没几个不知道但你也不能在上课时公然转头看他,扰民。”同桌王杰希实在听不下去黄少天的碎碎念。

       黄少天给王杰希翻了个白眼,开始抄笔记。

       抄到一半,有一部分被站着的老师给挡住了。他就这样盯着老师,看他什么时候走开。圆脸,小眼睛,金边眼镜,大鼻头,厚嘴唇,看着看着,那张脸好像和记忆里的谁重叠了。

       黑板上的物理公式好像变成了小学时简单的数字和符号,一个个白色的字符扎得他的眼发痛,教室里的同学一个接一个消失了,最后,喻文州也不见了。夕阳即将沉没地平线,窗外是血红色的天空。老师走到他桌前,脸狰狞起来,看着他。嘴角有什么液体流了下来,他抬手擦了一下,猩红的,黏腻的。

       是他的血。

       手臂上不知何时布满了淤青,碰一下都疼得龇牙。

       黄少天惊恐地站起来,想要逃离这里。

       “黄少天?黄少天?!”王杰希拍了拍一直在颤抖的黄少天。

       黄少天猛地清醒了。额头满是汗珠,右手死扣着左手手臂,力道大得指甲快要嵌进皮肤里。他看向王杰希,瞳孔深处的恐惧还未消散。被黄少天瞪大的双眼这样看着,王杰希吓了一跳:“没事吧你,要不要去趟医务室?”

       “没,没事。抱歉。”黄少天长呼一口气,擦了擦汗。

       王杰希觉得不对劲,问:“你怎么了?”

       “想起了些不好的过去。”黄少天笑笑,但故作轻松的语气和苍白的脸色倒让人更担心了。

       “真没事,别管了你,好好抄笔记去,下课借我抄抄。”黄少天推了推他。

       自己不是喻文州,如果黄少天不打算说,自己再怎么追问也没用。王杰希明白这一点。

 

       旅人躺在木船里,蜡烛放在旁边,照亮了他的脸。

       最近什么也没发生,海洋温柔得不像话,没有大浪也没有风雨,只有水流动的声音在响着。弦月变成了满月,高悬于空。海面上波光粼粼,然而再亮的月光也没能照进深邃的海水里。光似乎都被它给拒绝了,只在海面上泛着。水下的景象,旅人仍一无所知。

       满月大得可怕,这样平静的一切反倒让旅人觉得不安。

       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旅人闭上了双眼,胸膛随着平稳规律的呼吸起伏。烛火轻轻摇曳着,额前的碎发被风轻轻吹动。

 

       一条线将五个圈连接起来。

        “叫爸爸。”苏沐秋微眯的双眼里笑意盈盈。

       叶修看着苏沐秋最后画上去的那个圈,想给自己来一大耳光子。该死!给他套路了!

       “就一次而已,别太嚣张啊。”叶修拿着橡皮轻轻擦去了几乎占了整张纸的圈和勾。

       “放心,有第一次肯定就有第二次。父子局这东西是玩不腻的。来来来,先叫一声听听。”苏沐秋转着笔,对叶修做了一个表示“请”的手势。

       “好呗,你听好了啊,我可不再叫第二遍。”

       “嗯......苏沐秋。”

       听到这声音,苏沐秋条件反射地站起来,看向老师。

        “你上来把这题做下。”老师指了指一道还没写出答案的题目。

       苏沐秋老老实实走上讲台,拿起粉笔流畅地解起数学题。叶修在下面捂着胸口,暗暗给老师点了个赞。说时迟那时快,他刚准备说出第一个字时苏沐秋就被叫了起来,于是,苏沐秋并没有听到来自叶修嘴里的那两个字。

       做完题,回到座位上,苏沐秋表示很遗憾。这把他真是亏大了。

        “来来来还有一点时间,再来一盘再来一盘。”

        “来呗,怕你啊?”

       最后赢的还是苏沐秋。

       然而正好下课,铃一打老师刚离开教室叶修就没影儿了。

       体育课都没见他跑那么快。果然,父子局能给人无限动力,各种意义上。

       坐在前面旁听他俩玩了两盘五子棋的方锐把书卷起来,采访苏沐秋:“沐秋大大,对于老叶这种卑鄙狡猾无耻败类且不要脸的行为你有什么看法?”

       苏沐秋把手一摊,笑:“没有什么看法。下课就那么点时间,他又能逃到哪儿去?迟早被我逮回来,有的是办法让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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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发出去居然有12热度
真是吓到我了23333
有人喜欢真是太好了
给各位小天使比心( ・ㅂ・)

 

 

【伞修/喻黄】秋心(1)

突然发现班上某人和沐秋的生日同一天...所以突然想写文..

当一个语文不好的咸鱼萌发了写文的念头

就是世界毁灭的开始_(:зゝ∠)_

·转学生苏x复读叶

·学霸喻x中游黄

·大写的OOC

·渣文笔

·第一次写文,坑品不定......

·可能会含微量莫橙,一句话略过那种

·喻黄线BE

·可能会很雷...不..一定会很雷

·能接受的...就往下看吧_(:зゝ∠)_

 

 

       旅人在海上迷失了方向,他忘记了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星光被厚重的乌云遮挡,雨没有征兆地落下,从淅淅沥沥的几滴,到整个世界充满雨声。湿透了旅人的衣衫,冷风夹着腥味,侵入骨髓。

       旅人唯一一支散发着光和热的蜡烛被突如其来的雨浇灭了,轻烟带着最后的余温彻底消失。失去了唯一的光源和温暖他被黑暗包围着,抱着救命稻草般死死护着袋里仅剩的一小盒火柴。世界只剩下了雨声。聒噪至极。海面卷起的浪拍打着木船,水一点点侵蚀着木头。

       旅人抱紧了双膝,蜷缩在木船中央。

       船上还有一把刀。

       船顺着海流漂着,旅人无神的双眼中满是迷惘。

 

       叶修打开门。

       他来得太早,寝室里空无一人。四个床位,独卫独浴,一台风扇一台空调,还附带一个小阳台。寝室配置挺不错,唯一让人有所遗憾的是位置不太好,早上是绝对照不到阳光了。

       熟练地将并不多的换洗衣物塞进衣柜,正打算铺床单的叶修发现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个人。那人见叶修注意到了他,站直了原本倚着门框的身子,露出一个很阳光让人很舒服的笑容:“你好啊!我叫黄少天,我原本三个舍友中的两个似乎是去当交换生了,看来我们以后就住同一间寝室了!对了你认识和我们同寝室的另外两人吗?我认识一个哦!和我从小玩儿到大的,他叫喻文州,人特好特温柔!那啥你叫什么名字?”

       叶修打量打量黄少天,从木梯上爬下来走几步过去对他伸出了右手,左右晃了晃:“我叫叶修。”黄少天握住叶修的手,也晃了晃。叶修见黄少天这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一时语塞,抽回了手,拍拍黄少天的肩膀:“这位兄台,我的意思是,你身后有人,让一让。”

       闻言,黄少天立刻从房门处走到叶修身边,挠挠头不好意思地对原本站在他身后的那位笑笑。“抱歉没注意。”

       “没事。”苏沐秋摆摆手让黄少天不要在意这点小事。

       叶修在黄少天和苏沐秋对话的时间里已经再次爬上了床,想接着铺床单又觉得不和人打声招呼不太合适,就坐在床边,对苏沐秋挥挥手,“哟!下午好啊,敢问兄弟贵姓?江湖上怎么称呼啊?”左手拽着床单,右手手肘抵着大腿手掌撑着下巴,双脚踩在木梯上,脸上挂着一点笑容,整个儿看上去懒洋洋的,没一点正经样儿。

       “免贵姓苏,大名沐秋,今日初到RY中学,两位公子是?”说完,苏沐秋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本觉得有些尴尬的黄少天,也很快被带入了轻松的气氛,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叶修:“黄家独子黄少天,人称黄少。这位是叶修,身世背景不详,怕是一大人物。”

       叶修也是相当入戏,放下床单双手挡在身前,神色紧张:“不敢当不敢当,在下叶家长子叶修,家中有一蠢弟弟,今年大一。”

       黄少天微微一惊,“嗯?复读生?”

       “是啊,”叶修看了黄少天一眼,“那蠢弟弟喜欢杭州,去了Z大。我差一点考上Q大,再读一年,然后就去投入帝都的怀抱。”

       “真的假的那么厉害?”黄少天明显不太相信。

       忽然响起的敲门声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喻文州笑着,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黄少天。“我是不是不该打断你们?”

       “嗯......喻文州?”叶修摸摸下巴,用不太确定的口吻问道。

       “看来少天已经介绍过我了。你们好,我是喻文州,三班班长,和少天同一个班,以后就请多关照了。”话里带着笑意,能让人感受到十分的友好。

       喻文州不是长得特别帅气的类型,属于那种干净温和的的男孩子,总是带着微笑,脾气也很好。和黄少天说得一样,人特好特温柔。这种人给别人留下的第一印象永远是不会差的,对于叶修和苏沐秋也是如此。

       “一班叶修。”

       “一班苏沐秋。”

       “嗯?同班啊。”苏沐秋笑,擦着落灰的桌面。

       “说不定还是同桌?”叶修继续铺着床单。

 

       雨声小了。

       渐渐的,雨停了。

       旅人将怀里的塑料袋打开,确认盒子里边的火柴是是干燥的,取出一支火柴。他的手颤抖着,擦燃了那支火柴,点燃蜡烛,剩下的小心翼翼地收了回去,给塑料袋打了个紧实的结。月光洒在海上,旅人探出头,借着这一点微弱的光看着海面。深不见底的黑。旅人在海上漂泊很久了,却从未见过除了他之外的生命。也没有见过太阳。这里有的只是无尽的夜晚。

       他不知道海面下有什么,他看不见。海水只映着他自己的模样。

       映着他憔悴的面容。

       他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逃出这如地狱般死寂的海洋。也许他永远也逃不出去了。蜡烛固定在一片碎玻璃上,旅人手托着玻璃,却不慎被割伤。

       血流下。

       旅人抬头,乌云已经散去了。浸湿的衣衫紧紧贴着身体,海风吹过,刺骨的寒冷蔓延到四肢百骸。

       旅人想活下去。

 

 

       “少天,起床了。”

       黄少天被子往头上一扯翻了个身,被窝里他的声音闷闷地响起:“五分钟,再五分钟......”

       喻文州掀开他的被子:“再五分钟就迟到了。”

       九月,严格来讲已算秋季,但对于G市来说,冷空气?不存在的。于是只穿着一件背心的黄少天成功被正对着他吹的冷风冻了个哆嗦。“我靠谁啊空调温度调那么低!”

       他对面的叶修一脸无辜地关了空调,黄少天看那明显在幸灾乐祸的样子差点一冲动直接把枕头甩在他脸上。气归气,还是得老老实实起床换衣服,迟到的“奖励”可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第一节是班主任的课。”喻文州看了看手表,不紧不慢地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刚慢悠悠穿好上衣的黄少天原本还有些困意,听到这话瞬间清醒,三两下套上裤子,下床洗漱。

       苏沐秋看黄少天这前后速度变化,感慨道:“你们班主任那么可怕吗?”

       黄少天满嘴白沫地从卫生间探出半个身子,使劲儿点头。喻文州放下水杯,看黄少天一脸惊恐地探出身子又缩回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其实还好吧,就是迟到确实罚挺重的,上周就有人体验过了。”

       “不会就是黄少天吧?”表面上是疑问句,但想想上周三晚上抄课文抄到手软的黄少天,叶修心里差不多也有底了。

       “嗯,是他。”

       “啧啧,可怜可怜。”

       “那我们就先去食堂了。”

       “哦对了,少天你可快点,说不定这回直接翻倍抄。”叶修关门之前还不忘再给黄少天补一刀。

       “我去叶修你可闭嘴吧!”隔着房门都能听见黄少天语气里对叶修深深的嫌弃。

       “要叫前辈——诶沐秋你鞋带松了。”

       “嗯?还真是。等等,丫这是你扯的吧......”

       “我不知道。”

 

       叶修和苏沐秋的声音在楼道里渐渐消失,喻文州看着挂着黑眼圈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黄少天,叹了口气。

      “昨晚又失眠了?”

      “......嗯。”

      “少天,还是去......”

      “不用。”喻文州话还没说完,黄少天便打断了。